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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倒两次!!!恩,我发现了幸福,是真的!
然后呢,幸福离我很近,就在手心里。
再然后呢,我一伸手,发现幸福又好远,中间隔着那么多困难。
我,丁一,啥时候怕过困难?啊?我怕过吗?熟悉我的狐朋狗友们,给爷出来,告诉我:我怕过困难吗?
I will never be feated!!!!! July 30 马上要七夕了耶~~怪不得珏珏说8月7号要演节目,难道真的是为了七夕佳节?
话说这么多年了,居然没有正经地过一次七夕呢,数了数,貌似还有几天年假……
嗯,拼了老命也要把假争取下来,咔咔!
可是可是,要怎么过呢?……
七夕真的要到了哦^^
July 28 又被点名啦,交作业~~哎呀,被人点名 again~~ 居然是第一个耶^^ 谢谢Nora!
1.你相信人有前世来生吗?
理论上还是相信的,因为自然科学没法解释的东西有时候是因为人类掌握的知识太少。但是呢,还是今生最重要~ 2.总体来说,你觉得自己是个乐观的人还是个悲观的人?
我不让别人看出我悲观,所以装作什么都无所谓。 3. 生活的意义何在?
你被生下来,就得好好活着。 4.你的爱情现状是怎样? 聊点别的行不? 5.你觉得blog是写给自己看还是别人看的? 自己呗! 6.会不会有一首歌让你想起一个人,甚至想哭?
要相信艺术……嗯,艺术! 7. 你还记得上一次和爸爸推心置腹的聊天是什么时候吗? 半年前,老爸端着酒杯跟我说:出去要少喝酒~~~ 8.对于世界上你无法得到的东西,怎么去看开?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等着我去争取和追求的东西,我至于吗我! 9.你希望自己未来的家该是什么样的? 海边的落地窗前,我弹钢琴,她在一边安静地听。 10.最想去世界上哪个角落?为啥? 塞拉摩岛的港口。我发誓你们不知道那是哪里! 11.怎么才能让自己最快地放松下来? 抽烟~ 12.你最喜欢的事情? 全靠听,完整地誊下一部曲谱的每个声部,然后很SB地对着那些歪歪扭扭的蝌蚪,再用那啥吹出來。 13.目前最想实现的一个心愿是什么? 拿到一张往返机票(去哪滴就不说鸟^^)。 14.如果你有一种魔力可以实现一件事,你希望是什么? 变个真正的塞拉摩出來。 15.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做得最成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届杯赛连赢两场点球大战/同一场比赛连续扑出同一个人的两个点球。 好吧,这么说太傻,其实最成功和最值得骄傲的事是:成功引进了RH精炼炉和300万吨高线设备……=。= 16.最近你做什么让人最感动的事情了? 已经好久没感动谁了…… 17.今后想做什么职业? 做上帝很忙的,我还是做个平民百姓比较好。职业?这东西重要吗? 18.想念一个人,你会怎么样? 想一个人就使劲想,哪怕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也要想。 19.你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乖乖我才26,我最快乐的事情还没发生呢~~ 20.你最近一次哭是什么是时候? 元旦那天,听音乐听到哭,因为那时候实在是太孤独太孤独了~~ ===========================长的难看也是分割线============================== 我已经点过一次名了,这次就不点了哈~~~ July 17 这是啥?整理很久以前的老邮件,翻到好多大学时的EMAIL。
那时的叮当猫好纯呀,不敢想像我还那么正经过呢。
那种文字可能这辈子写不出來了,因为心已经不平静了。
某美女曾很忿忿地鄙视我:你丫太念旧!
好吧,我要进步就得忘记过去是吧~~
我忘了太多东西了。
还有那个城市,天天想念,可我回去了有什么意义呢?
我发现自己开始适应北京了,一年的时间和太多太多的难言的痛苦换来的。
话说这就叫一个男人的成长经历?很荒谬……
July 10 如何知道陌生美女是否单身~~你:你好啊,美女.
美女:有话说 你:那个....这个.... 美女:有屁放 你:卟~~~ 美女:靠,你还真放啊 你:不是.... 不好意思 美女:到底什么事? 你:我想问问.... 美女:问你妈什么啊? 你:不是问我妈,是想问你妈 美女:问我妈什么啊 你:就是想问问她女儿又没有男朋友... 美女:我操!!!!!!!!!!!!!!!!!!!!!!!!!!! 嗯,就是这样~~ July 02 又一个四年真的有这么快吗?7月2日,毕业四周年纪念日。没人记得起来了还是大家都在忙,居然没人提起。早上莫名其妙地想老大了,打个电话过去,依然是那个淫荡的声音,只是沉稳了许多(尽管以前这厮就很沉稳)。
他一直喜欢的妞永远也不喜欢他,这点我比他幸福。他能一直喜欢那个妞,这点他比我幸福。
分了我的烟的兄弟和跟我打架的同学,现在统统抓不到一个,这个纪念日也够可笑的。
四年我得到了什么?嗯……仔细想来,只收获了一种认识:一切要向前看。这话我们天天在说,做得到的寥寥无几。与X共勉好了~~
下一个四年会是什么模样?
生活仍在继续,继续低头走路去也…… 藏尸者的妻子安东尼是一名神职人员,他是一位年轻有为、潜心上进的牧师。牧师在治愈方面的能力让圣骑士们叹为观止,其超渡亡魂的本领更也是一流的,就这因为这原因,原本在暴风城光明大圣堂里潜心专研经文的安东尼停止了他手上的事务,来到了暮色森林里的夜色镇。 安东尼先是来到夜色镇南面的小墓地进行亡者超渡,这里埋葬的全是夜色镇建立后死亡的人,这里完事后,他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乌鸦岭。 乌鸦岭本就是一个乱葬岗,加上长期的恶灵侵和盗墓者的破坏,很多死者都叫不上名字了,超渡中若是不知道被超渡者的姓名,那将大大的降低超渡的成功率,所以安东尼和村民们尽量艰难的辨认着墓碑上的名字。 在乌鸦岭的东北角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小木屋。木屋又破又烂,显然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木屋的后面有一个很小的坟墓,墓前的碑文写的很是奇怪:“这里埋葬着的是只有灵魂的亚伯和没有灵魂的艾丽莎”,对这个与众不同的碑文,安东尼觉得有些奇怪,就问村民们是怎么回事。正好大家也累了,就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再拿出酒瓶凑在嘴边喝上两口,然后就七嘴八舌的说起了这个墓碑的由来: 以前,夜色镇里有一个叫做亚伯的炼金师,他为人和善,待人诚恳,加上他又精通医疗术,谁有个什么病只需要喝上一剂他配制的药水,要不了一天病准好。亚伯痴迷于他的炼金术,对谈情说爱一直没有兴趣,也许是被爱神遗忘了吧,直到四十岁他还是孤身一人。在亚伯四十二岁那年,艾丽莎一家迁到夜色镇来,他们刚搬来的第二天夜里,艾丽莎的母亲就因为旅途劳累生了重病,艾丽莎在深夜里敲开了亚伯的房门,也敲开了他的心门。 爱情像是火一样把亚伯点燃了,艾丽莎也对这个博学多才的炼金师很有好感,虽然艾丽莎的父亲对亚伯的年龄偏大颇有微词,但是他从心底也认为亚伯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好丈夫。于是很快的,年仅二十的艾丽莎和亚伯成为了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 上天仿佛真的和亚伯过不去似的,艾丽莎在结婚不到两年时就得了一个怪病,亚伯翻烂了医书和炼金书也没能配制出能挽救她性命的药剂。在病床上苦熬了一周后的一个深夜,艾丽莎死在了亚伯的怀里,第二天来探望艾丽莎的街坊邻居们只看到了艾丽莎的冰凉的尸体和满头白发的亚伯。 艾丽莎的亲友和街坊们为她举行了无比盛大的葬礼,但是在最后要将她的棺木入土时,亚伯抢回了棺材,并把艾丽莎的遗体带回了房里。大家都认为亚伯是悲伤过度,纷纷去劝他,但是亚伯家的大门紧闭,他把自己和艾丽莎锁在房里,任何人都不见。 两天后,亚伯的房门打开了,大家吃惊的看到艾丽莎在亚伯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出来,“亚伯利用炼金术让艾丽莎复活了”,这一消息顿时传的沸沸扬扬的。 死而复生的艾丽莎体质比以前弱了许多,不能见阳光,不能见风,常常都是呆在屋里静养,而且她一直食欲不振,不管是刚出炉的面包还是新鲜的水果或是以前她最爱吃的妈妈亲手做的蔬菜沙拉,她一口都吃不进去,亚伯为她开了不少的开胃口药,但是一剂都没见效,为此邻居们常在深夜里听到隔壁传来亚伯隐隐的哭声。 不久,夜色镇又传出了一个大新闻:夜色镇南面的墓地里接二连三的丢失尸体。每隔几天,早上巡逻的人们就会发现墓地里有一处坟墓被掘开,棺木也被打开了,但是唯有尸体不见了。 一时间,东面乌鸦岭的恶灵复活了小墓地的尸体的流言让整个夜色镇的居民都人心惶惶,大家都怕自己熟悉的亲人、好友、邻居在死后变成了一只毫无人性的亡灵,然后杀死自己。为了稳定人心,威尔斯伯爵要求所有的死者的亲属立即打开死者的棺木以查看死者是否有复活的迹象,而且所有的死者的心脏部位必须钉入一个大木钉以将死者彻底的死死钉在棺材上。然而,这些举动依然没有什么效果,尸体还是每隔两三天就会丢一具,直到有一天,一队巡逻的守夜人经过小墓地才发现了真相。 那天守夜人小队在小墓地里看到那边有一个影子,当他们走过去时发现了艾丽莎正蹲在一个刚从地下掘起的棺木旁边,最后等大家走近了才看清楚,原来她正在津津有味的啃着尸体。 惊恐万分的守夜人连忙报告了威尔斯伯爵,第二天,在伯爵的带领下大家来到了亚伯的家门口。威尔斯伯爵客气又严厉的要求亚伯将长期于房中养病而拒见他人的艾丽莎带出来与大家见面,亚伯迫于压力,只得走回房里带出了艾丽莎。 当时正值夏季,艾丽莎却穿了一身很厚的衣服,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帽子边缘垂下的黑色沙布完全遮住了她的脸,手上也带着一副黑色的手套。尽管她身上喷了许多亚伯精心配制的香水,但是大家还是闻到了一股从她身上传来的恶臭。 威尔斯伯爵要求亚伯摘下艾丽莎的面沙,但是亚伯坚决不同意,出于对亚伯的尊重,威尔斯则只得要求脱掉艾丽莎的手套。当亚伯慢慢除去手套后,大家看到的是一双布满尸斑的手。 原来不管是医疗术还是炼金术,从来就没有能让死者复生的办法。亚伯在失去妻子后的极度悲痛中想到了他朋友在几年前给他送来的一个小瓶。小瓶里装着一小滴从洛丹伦取来的瘟疫,这是朋友送给他作为研究使用的样本。在抢回妻子尸体后的第二天,亚伯拿出了小瓶,打开了塞的紧紧的瓶盖,将瓶里的那滴绿色的液体滴入了艾丽莎的口中,不到一个小时,亚伯惊喜的发现艾丽莎复活了。 艾丽莎复活了后,亚伯曾为她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他伤心的发现艾丽莎没有真正的复活,只是变成了一具可以行动的、有意识的尸体而已。但是一切都会好的,亚伯坚信,在他的眼里不管爱人变了什么样,他都一样的爱她。 艾丽莎对一切的食物都丧失了胃口,不管是新鲜的面包还是水果,在亚伯的鼓励下她只能勉强的咬上一小口,然后再强迫自己吞下去,但是刚到胃里就又吐了出来。亚伯为此开了不少的开胃药,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不过突然间亚伯发现,艾丽莎对肉类,特别是人肉好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由于害怕出什么意外,他时刻守在妻子身边寸步不离。 一天夜里,亚伯迷迷糊糊的醒来后发现艾丽莎不见了,惊得他在没点灯的房里坐了一夜,快天亮时,艾丽莎回来了,她一回房里看到坐在凳上等了她一夜的亚伯后,害怕的像是一个刚做了错事被父母发现了的小孩一样。 知道了艾丽莎去干什么了后的亚伯拿出一把刀,他想要改正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是当他看到默默流着泪的艾丽莎时,除了抱着她痛哭外还有什么办法。从此以后,亚伯对艾丽莎夜里去干了什么不再管了,艾丽莎彻底的成为了一只以人肉为食的食尸鬼。 当大家知道了真相后,立即要马上杀死艾丽莎。亚伯被几个强壮的年青人按得死死的,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把艾丽莎按在地上,当他看到一把尖刀刺进艾丽莎的胸膛,掏出了她的心脏的时候,由于极度的伤心和长期的心力交瘁,亚伯一下晕了过去。 由于全镇的人都不同意将艾丽莎的尸体葬在夜色镇南面的小墓地,于是亚伯只得将她的尸体葬在了乌鸦岭的东北处的一角,并且在那里修了一个小木屋,自己搬到了那里以日夜陪伴妻子。 在这件事情发生了后,许多夜色镇的人都管亚伯叫“藏尸者”,一些家人的尸体遭到艾丽莎侵害的人更是将他恨之入骨,不过处于道义上和夜色镇的实际需要,威尔斯伯爵还是要求守夜人小队每隔几天给亚伯送些食物和草药去,同时还带去一张写有这段时间里夜色镇生病的病人病症的纸条,回来时顺便将亚伯为病人配制好的药带回来。 和亚伯接触过的守夜人都说亚伯变了,他变的阴沉了,以前那个和蔼的亚伯消失了,换成了现在这个没有一个守夜人愿意和他一起多呆上一分种的人。亚伯又重新狂热的投身于炼金术,同时他也要求守夜人给他带去一些奇怪的炼金材料,威尔斯伯爵与众人讨论后认为,守夜人可以满足他的要求,毕竟亚伯配制出的药剂是夜色镇无法拒绝的东西。 一年后的一个夜里,亚伯终于完成了他的发明。 亚伯先将艾丽莎从坟墓里掘起,再给她灌下一瓶特殊的药剂,然后他自己喝下一瓶假死药剂,很快的,他身体变的僵硬,血液也停止了流动。亚伯用刀掏出了自己的心脏,将它按放在艾丽莎的胸腔里,借助亚伯心脏,艾丽莎又再次的复活了。 “亚伯,是你吗?” 艾丽莎坐起来后惊喜的问道,“亚伯,我好饿,我真的好饿,你带了什么吃的没有?” 亚伯吃力的想用僵硬的手臂拥抱一下艾丽莎,但是一用力,伤口的血猛的喷了出来,溅的她一脸都是。 “噢,亚伯。亚伯,你看上去好象很好吃的样子,真的好象很好吃的样子,我可以轻轻的咬你一口吗?噢,亚伯,求求你了,我好饿。” 亚伯看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紧紧地抱着他的妻子从他的胸口上撕下一大块肉美美的吃了起来。 艾丽莎在享受了美味的大餐后躺在棺材里满意的抚摸着隆起的肚皮,她拿起为了纪念专门留下的亚伯的头,朝着他的嘴重重的吻了一下,开心的说道:“亚伯,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第二天,饥饿的艾丽莎将那颗作为纪念的头也吃掉了,乌鸦岭没有她需要的食物。虽然这里到处都是尸体,但是那些几十年前的腐肉使她一点胃口也没有,于是艾丽莎想起了夜色镇南面的小墓地,那里有着许多可口的食物。 在艾丽莎又吃掉夜色镇十七具尸体,两名守夜人和一个小孩后,守夜人小队终于杀死了她,为了防止她再度复活,人们把她的尸体砍成碎块再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最后把骨灰又重新葬到了亚伯的小屋后面。由于亚伯的尸体一直找不到,大家一致认为他也被艾丽莎吃掉了,于是这个坟墓也算是夫妻合墓,大伙为他们做了一个墓碑,大家怀着复杂的心情写下了碑文。从此,亚伯的小屋再也没有人去过了。 听完了一个故事后,安东尼走到墓前,良久后,他念出了一句大家从来也没有听过的经文:“死神也没有能让你们分开;死亡是沉重的生命最终的解脱。这里埋葬着的亚伯和艾丽莎,愿你们的灵魂安息。” June 20 WOW平民故事,YY版--偷面包的贼一 在新近的亡灵盗贼中,凯瑞恩•艾尔无疑是最有名气的一个。 令他名声大震的,不仅仅只取决于他高超的技能,冷静的思维和利落的手法,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奇怪的嗜好。 凯瑞恩很喜欢吃面包,几乎所有会做面包的法师都曾经为他提供过不同口味的面包,但是几乎所有给他提供过面包的人都不愿意再一次给他提供面包。 原因很简单,他总是从法师的手里接过热气腾腾的面包,咬上一口,停顿一下,像是在心里默数了几秒钟之后,才会抬起眼睑看着站在一边的食物供应者,一脸鄙夷地说:“你管这东西叫做面包?” 要知道,一个盗贼----不管他是不是最顶尖的,都只会在杀人的时候才用得上默数。在这种情况下,断然没有人敢反驳他,因为没有人敢试图激怒这个阴阳怪气的盗贼。 但是后来,又有一个女亡灵法师很快从同行中拔尖而起。 原因也很简单,在有一次被凯瑞恩叫住并且提供食物,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后。她没有像其他的法师一样诅咒发誓再也不提供给他食物,而是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拿着不同口味的面包送到凯瑞恩的面前,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咬上一口说出评价。 两个亡灵开始较劲的第三天起,城里的彩票商推出了最新式的面包彩票,彩票设计者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从亡灵图书馆的所有食谱里抄下这个世界上有记录的每一种口味的面包,最低押注一个金币,一赔一百。不到两天的功夫,亡灵城内所有人都持有一张或数张他们认为极有可能的面包彩票。 著名的经济学家对此发表了看法,并且成立了专人小组研究最终哪一种面包最有可能成为特奖。最终大家都得出一个众所周知的结论----女法师有百分之两百的可能成为这组特奖的揭幕人。 于是女法师的行踪成了所有亡灵最关注的热点,他们高价雇请盗贼排行榜上第二名的盗贼二十四小时贴身报道。 在一个月里,女法师一共搜寻到约四十余本面包书,并且每天翻新做出口味奇特的面包,准点送到凯瑞恩的饭桌前。随着这些数据的产生,还有更多更详细的数据悄悄地传了出来,例如三组数字和每天不同的色彩,当然,这都是后话。 但是大家最为关注的是凯瑞恩的反应,在这期间,凯瑞恩每天默数,共计七七四十九次。 终于有一天,长期被凯瑞恩鄙视集存的怨怼爆发了。 受不了的法师们一状告到了女王陛下那里,声称凯瑞恩“污辱”了法师的集体尊严,并且有人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扔出了这样的话:“嫌我们做的不好吃,那他回暴风城去找面包师给他做好了,反正他不是很厉害么!” 那个头脑发热的法师很快被女王陛下以怂恿第一盗贼叛变的名义,发配到出生地看守停尸房。随后,特派员找到凯瑞恩,委婉地转达了陛下希望他不要太挑食,让凯瑞恩不要把法师的话放在心上,并且间接地提醒他人类与亡灵之间根深蒂固的仇恨观,要他珍惜得来不易的第二次生命等意思。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死人喝下她的复活药剂都能成为亡灵,也不是所有亡灵都能成为第一盗贼,她希望凯瑞恩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令她失去一个优秀子民的事。 但是谁都很清楚这些话里更深的意思,女王陛下不希望她的子民仅仅为了一个面包这样的理由浪费了她昂贵的复活药剂。 特派员走了以后,凯瑞恩把手里的面包捏成一团,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自己的举动会为自己带来的利和弊。并且,陛下和特派员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为达成目地可以不择手段,是盗贼手册上的头条。 “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去暴风城!”一声怒吼冲向躲在暗处窥视的众人,没有任何人能避开盗贼的拳头,他们的右眼在什么也看不见的同时口袋里也都被摸了一把。 等到剧痛传来时,那个愤怒的影子已经像地精火箭头一样冲出了城堡大门,而在他们口袋里贴身放置的写有这个月来关于女法师的详细数据单都神秘消失了。 二 阳光照耀下的暴风城,是整个大陆上最耀眼的城市,这里有全世界最发达的商业系统,也有最强大的保全系统。在这里,所有被许可进入的人们都可以安心地享受美丽悠闲的生活。 布莱德已经在运河边开了二十多年的面包店,周围所有的住户每天都会从他的店里采购新鲜的面包。他总是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起床烤面包,这样才能保证每个喜欢他手艺的人都能享受一顿美味的早餐。 这一天,街道上像是过往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安静,香草的味道随着清晨的微风飘散到运河对面。布莱恩正在烤箱边忙碌地干着活,第一批面包已经从烤箱里拿出来了,金黄色的面包还冒着热气。他把拿出来的面包放在流理台上,转身把第二批面包胚放进烤箱。 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布莱恩发现烤盘上排得整整齐齐的面包不见了一块。 “咦?”他清楚地记得,取出来的时候,是满满的一盘。“真见鬼!” 他一边嘀咕一边摘下隔热手套,第一缕阳光从窗外飘进来。在墙角处,他看见一个漆黑的影子,拿着烤盘里丢失的那块面包。 “天啊!有贼!”在看清楚正在啃面包的那张缺了一半脸庞的家伙后,他尖叫了起来。“有一个亡灵贼,他偷了我的面包!” 在寂静的城市里,这样高分贝的声音显得很恬噪。凯瑞恩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东西。一个急速冲到情绪失控的面包店老板身后,咚的一声敲晕了他。 扔掉吃了一口的面包,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凯瑞恩对着晕过去的布莱恩说:“你管这玩意儿叫做面包?” “以圣光的名义!”布莱恩的尖叫显然吸引了一大批巡逻的卫兵。“放下你的武器,亡灵盗贼。” 凯瑞恩对着卫兵队长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然后他就从所有卫兵面前消失了,大部分人都只能看见一个灰色的影子从自己身边绕过去。少部分人甚至还没有看到影子脖颈就吻了棍子,他们笨重的铠甲发出叮叮铛铛的声音快乐地磨擦着同伴的,最终以满怀热情状拥抱了铺在地面上的白玉石。 “他太快了!”有人吼了一声。“我看不清他了。” 这些人一定不知道,自己是亡灵城堡里的第一盗贼。凯瑞恩翻了个白眼,向城门外跑去。居然还会喊出放下武器,缴械不杀这种盗贼幼稚园学生都不会接受的口号。 “他跑了,快追。”队伍里传来追赶的命令。 一大帮杂乱的脚步声盖住了突然出现的爆炸声,凯瑞恩被身后铁匠铺一样热闹的声音搅得头疼,他放弃了想要和卫兵玩游戏的初衷,头也不回地一口气跑出了城门。 喧闹声被他远远地甩掉,凯瑞恩从空无一人的大门下走出来的时候,还吹了两声口哨。那些比亡灵还要废柴的卫兵,在发现他溜掉以后,脸色一定会变得像晒干的咸鱼一样难看。 他向来不知道公德心是什么玩意儿,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看看自称防卫系统一流的暴风城被一个亡灵扰得天翻地覆,那些将军会气急败坏,像训自己儿子那样大骂那些治安官,那么这种机会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错过的。他很得意自己的举动,觉得自己像是拖着治安官的领子抽了他一个大嘴巴。 基于这种心态,凯瑞恩心情愉快地在暴风城门口挑了一簇修整得像个刺猬球一样的灌木丛,对地面上被大剪刀剪掉的叶子稍微做了清理,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着看戏。 但是凯瑞恩还没看见卫兵,一个瘦小的人影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大门口,后面还带着一连串的脚步声。 “冰霜新星!”那个瘦小的影子头也没回,扔出一个魔法,然后迅速地闪出好长一段距离,冲进凯瑞恩的视野里。 亡灵女法师!凯瑞恩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了,这个白痴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居然敢一个人跑到暴风城公然挑战联盟的保全系统。她显然不知道这样做相当于拉着暴风城治安官的领子,左右开弓扇了好几个大嘴巴。 连自己不过也只扇了一个而已,这女人真是疯了!他骂了一声,但还是飞快地冲过去,一把扯过显然一身都是伤的女法师,扛起来就跑。 三 干掉了几只矿道老鼠之后,凯瑞恩的肚子又发出熟悉的声音,他沮丧地在同伴旁边坐下来。 “真抱歉,暂时不能给你做面包了。”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女法师费劲地向他点了点头,漂亮的大眼睛里装满了歉意。 “郁闷,我以为你不会做面包已经够烂了,没想到你连打架也这么差劲,真是废柴。”反正她会做的那几种面包自己都吃过了。“喂!我叫凯瑞恩,你叫什么?” “苏。”女法师发出一个单音节。 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两个人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凯瑞恩盯着矿道的墙壁,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矿道里静悄悄地。 “你为什么总喜欢吃面包呢?”苏大概是觉得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问起来。 “我小时候,曾经吃过一种很好吃的面包。”凯瑞恩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她。“我只想再尝尝那种味道。” “小时候?”苏偏过头,看着凯瑞恩的侧脸。“是你没有成为亡灵之前的事吗?” 凯瑞恩点了点头,那其实是一段他不想要记起的往事,他的父亲总是很粗暴,每当暴风城要增加某项税收的时候,父亲就会不停地酗酒,喝醉了就开始揍他。虽然母亲替他挡过不少的拳脚,但是母亲的眼泪和父亲很硬很大的拳头,变成他心里一直无法抹去的阴影。 有一天晚上,他躲在运河边的角落哭,有一个小女孩,从家里拿了面包出来给他吃,那是他生平吃到的最美味的东西。 “我妈妈去面包店里找布莱德叔叔要的香料,所以很好吃哦。”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在他眼里漂亮得像个小精灵。 “后来呢?”这回忆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苏若有所思地看着凯瑞恩。他没有腐烂的侧面,依稀还能看出当时的轮廓,应该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孩。 “没有后来了,有一段时间,她每天都会给我拿面包来,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尝试烤面包。大概是火候没有掌握好,面包是糊的。”回忆里也许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凯瑞恩的唇边居然泛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再后来我就离开暴风城,上了战场,之后就是现在了。” 凯瑞恩还能想起她的神情,眼泪汪汪地,端着一只盘子站在他面前说:“真对不起,艾尔,我把面包烤糊了。” “不会,卡佩恩的面包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真希望能够像小时候那样,大口大口地啃着哪怕是一块糊掉的面包。 苏也笑了起来,这样温暖的回忆,哪怕只是听着,也会觉得像在蓝色天空下的草坪里晒太阳一样暖和。 “笑什么,就算是她烤的最差的面包,也比你们做出来的垃圾食品好吃一万倍。”凯瑞恩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做法师做成你们这样,真是丢脸极了!尤其是女人,打架不行,做饭不行,连面包也烤不好……以后干脆叫你废柴苏好了!” “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没有被他的语气激怒,苏依然微笑着问。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知道她姓卡佩恩。”凯瑞恩摇了摇头。 “卡佩恩?”苏动了动身体,染着血的脏衣服被绷带捆在身上,真是让她难受极了。 “好了,你的伤不是很重,估计过些天就没事了。”这些不是秘密的秘密,在他成为亡灵后就有不少亡灵知道了,凯瑞恩匆匆转移了话题,“休息一下吧。” 大约是消耗了太多体力,苏很快睡着了,没了谈话对象,跑了一天的凯瑞恩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他是被推醒的,脸上还挂着因为梦见过往的微笑,但是匕首已经本能地挥出去,架在靠近自己的家伙脖子上。 “是我!”苏的声音。 在看清楚女法师的脸之后,凯瑞恩收回了匕首:“废柴苏,以后不要离我太近。”作为一个优秀的盗贼,怎么会有这样的失误,他又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 “想要吃到好吃的面包,只好去找卡佩恩小姐了,或许她的面包和别人的不同呢?”苏显然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我听说,卡佩恩小姐去了荆棘谷。” “你怎么没事了?”凯瑞恩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昨天明明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 “我只是体力消耗过度,衣服上的血迹又不是我的。”苏无辜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没注意而已。”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卡佩恩小姐去了荆棘谷,或许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你想要的面包。”看上去盗贼好像要恼羞成怒的样子,苏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花了一个金币,托人打听到的消息。” 荆棘谷?到处是地精的地方?凯瑞恩又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可是他怎么知道这十几年过去了,卡佩恩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在凯瑞恩的眼里,所有的女法师好像都长的差不多。 所有的……女……法师? 四 荆棘谷里到处都生长着高大的树木,这些树的枝叶把阳光和热气都挡在上空,根据自然生物链,植物生长浓密的地方,必定出没着很多的野兽。这里成了冒险者最喜欢流连的地方,是一块风水学里绝对的宝地。 在这块资源紧缺的大陆上,联盟和部落方有时候不得不为了某一小块领地撕破脸皮,双方进行了长远的拉锯战,就领土分割问题迟迟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据可靠资料记载显示,两方高层就这些问题展开了无数次会议,最终发现在他们争夺不休的时候,地精悄悄地占据并实施管理了它。 当然,那些毫无意义的资料都是不被官方认可的。双方的子民都对这块地皮有需求,可惜谁也没有绝对权。于是,在高层撒手不管的情况下,进入这片土地的冒险者都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谋求生存之道。 荆棘谷这块宝地,成了真正的三不管地带。四处潜伏着杀机,大家都带着高度的防备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包括敌对方和野兽。 所有在市场上售出的地图上,荆棘谷都被一个小小的黑色骷髅标识出来。如果购买者肯多掏几个铜子,那些“善良”的地精们就会给他们一句忠告。 “在荆棘谷里,你放过的那个敌人,很有可能成为你的索命人。” 这并不妨碍冒险者在这里出没的次数,在藏宝海湾的酒馆里,仍然会分时段地聚集着从各地到来的人。他们每天带来大陆上最新的资讯,并且提供酒足饭饱之后的消遣。 比如最近,最能够引发讨论的话题,来自一个神出鬼没的盗贼,这个显然有些“善良”的盗贼只使用最基本的手法----闷棍,来对待猎物。 这是不附合血色荆棘谷的生存守则的。 可是那个盗贼对此举很是推崇,并且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一招。 从第一个受害者爆料开始,几乎每天都能传来好几个受害者的抱怨声。这些抱怨声都来自于人类方的法师,全都是些看上去娇娇弱弱,长的很漂亮的女法师。 她们声称,在荆棘谷里,被一个盗贼使用闷棍进行骚扰。 当然,没有人具体说明遭受到哪方面的骚扰。 部落方抱着观赏的心态关注着事件的后续发生,他们通常只点一杯酒水坐在酒馆的角落看着大厅里面聚集得越来越多的联盟方。这些人里包括了受害者及其家属,还有仰慕者等等,酒馆的生意在近一周里上升了好几十个百分点。 很显然对方的目地不是求财也不是杀人,因为所有的受害者都只是被敲晕过去,但是没有被攻击,并且行囊里的贵重物品都没有丢失。 “说不定是部落的盗贼觊觎我们联盟的美女,这个猥琐肮脏的贼,让我抓到他就砍掉他的手让他的后半辈子都不会再使棍子!”一个愤怒的骑士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抽抽噎噎的漂亮女法师。 酒馆的暗处藏着很多幸灾乐祸的眼睛,因为楼下几乎变成了联盟的议会,那些眼睛被迫不得不转移到了楼上。 “他好像偷走了我给你做的面包。”女法师边哭边控诉着,大概是她也不能相信,这个敢于得罪所有法师的盗贼,在大费周章后只是为了一小块所有法师都会做的面包,所以说话时候就显得中气不是那么十足。 “面包?” “哼!我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她身边的骑士一脸愤怒。 “是的,因为他在敲晕我之前,我刚刚被一只野兽抓伤了腿,疼痛让我醒了过来,他正在翻找我的背包,并且从里面偷走了面包。”哭着的女法师点了点头。 “他还搜索我挂在腰上的包……好像……我醒来后背包里的确也少了面包。”另一个女法师满脸羞红,大家不约而同地盯着她腰上挂着的袖珍口袋……在看见那个精致的小包系在法师的腰带上,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臀部后,所有的男性都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真是太过分了。”一个精灵猎人在仔细地观赏了女法师的屁股……哦不,袖珍包之后,跳了出来,“对女士做出这么不礼貌的举动,我们应该惩罚他!” “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其中一个侏儒跳上了桌子,因为他太矮了,“他是在戏弄我们伟大的联盟!他伤害了我们的尊严,并且对我们仰慕的女士们不敬,我们一定不能就这样算了,要把他揪出来,至少要揍他一顿!” “有道理!” “他说的没错!” 所有受害者的情绪都激动起来,她们身边站着的人显然更加激动,那些男人们喝掉了酒馆里大部分的酒,并且趁着酒意借安慰受害者的机会对女法师上下其手。 “可是,他并没有伤害我们。”有一个声音犹豫地说,“他甚至还帮我把没晕前猎杀的那只老虎打死了。” “亲爱的,他不是把你带给我的点心给偷走了吗?”那个声音的旁边,有一个更洪亮的男声激愤地发表自己的看法。犹豫的女法师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话,并且补充说:“他只是咬了一口就扔掉了。” 洪亮的声音更加愤懑,把佩剑弄得叮铛响:“不可容忍!就算你烤的面包很难吃,还经常带有焦糊,他也不能这样对待你!” 女法师的脸马上拉了下来,声音也不再犹豫了:“你说什么?!”说着,手中凭空就出现了一个大火球。 这场声讨会被洪亮嗓门的战士高喊着救命、并以高难度动作抱头逃蹿而打断。女法师用愤怒的火焰及严酷的冰霜攻击那个像猴子一样的战士,好好的会场马上被魔法扫荡成一团乱。其他会议成员只好在牧师的保护盾里面缩着,往法术效程外的角落转移。 “不管如何,他都冒犯了我们的尊严!”把大部分空间让给那两个你追我赶的怨侣,其它人挤在旅馆角落的另一张桌子上。那个侏儒又一次跳上圆桌,最终用力地挥了挥法杖,替所有人下了决定,“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们要把他找出来,然后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我们的法师!” “教训他!”有人举起了法杖。 “一定要教训他!”所有人举起了武器。 碎屑在他们举起的武器中间到处迸飞,在魔法盾的光芒越来越弱的时候,大家都逃离了已经面目全非的酒馆。因为造成的损害是地精驻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并且在事后根本找不到赔偿者(女法师发泄完之后使用空间传送术逃跑了,逃跑时她手里还拎着嗷嗷直叫的战士的耳朵),藏宝海湾城市纪录员如实地将这次损失记录进入A级危险档案册,史称“面包之乱。” 五 关于会议的内容,凯瑞恩肯定是不会知道的,因为他在“光顾”了藏宝海湾唯一的面包店后就转战荆棘谷了。苏执意要跟着他,声称可以在他找到可以吃的面包前为他提供食物。 好吧,或许可以遇到一个法师,正好就带着我喜欢的面包呢?在此之前,我只能吃你做的面包了,天知道为什么你烤了这么多次面包手艺也没见有长进。他这么和苏说。 苏和他解释那天之所以出现在暴风城,是因为怕他在没找到自己喜欢吃的面包前就因为没有人给他做面包而饿死,基于维持亡灵族的尊严以及避免看到女王陛下因此大发雷霆的基础下,她从凯瑞恩冲出亡灵城堡的那个时候起就带着四十多本面包书尾随他一路走到暴风城了。 也是建立在同样的基础上,在看到凯瑞恩被一大帮失去理智的卫兵追赶后,义不容辞地冲上去帮他引开目标。最开始她也只不过是想用冰霜新星把他们都冻住然后为盗贼争取更多逃跑的时间,没想到那些家伙身上笨重的铠甲具有反魔法效应。于是她只好跑两步冻一次,跑两步再冻一次,结果就耗光了体力。 这个解释让凯瑞恩松了一口气,同时感动得多吃了几口她当天做的面包。 虽然随后他的嘴巴里依然会很恶毒地冒出一连串的批评,然而事实上,他渐渐忘记了自己在吃完之后要默数几声的习惯。 于是在这样阳光灿烂的下午,他啃着苏新学会的肉松面包,坐在树阴里等候下一个路过的法师。苏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执着的盗贼,在最近的几天里,他几乎敲遍了他见过的所有女法师的后脑勺。并且试图用他那个所谓的“法师都会随身带着面包的,敲晕她们,再尝尝味道就知道是不是卡佩恩了。”这样的论调来说服苏。 苏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四处游荡,并且在他敲晕那些法师偷完面包之后,再偷偷地跑过去给那些法师们鞠躬道歉。在道了歉之后依然跟着凯瑞恩四处敲闷棍,除了每天替他做面包,还要替那些被敲晕过去的法师们清理掉周围可能会威胁到她们的野兽,忙得不可开交。 真不敢想象,如果让他们知道凯瑞恩的举动只不过为了一小块面包,估计那帮法师会把这个盗贼倒吊在竞技场的大门上拿魔杖把他的后脑勺当木鱼来敲吧。 远远地,传来一阵马蹄声,好像有什么人又过来了。凯瑞恩马上扔掉了手里的面包,潜伏在路边等候。 那个越来越近的人的确穿着女法师常穿着的蓝色袍子,面色匆匆地看着前方的路。苏闭上眼睛,在心里为这个可怜的家伙祈祷,虽然她不确定做了亡灵之后的祈祷对人类是不是还一样有效。 咚的声音,那个法师已经像只口袋一样摔在路边了。说起敲闷棍,没有任何亡灵盗贼玩得比凯瑞恩好。 “见鬼,难道这个家伙想把自己饿死吗?”凯瑞恩搜遍了他的行李,也没找到一块面包。“居然敢不带面包就跑出来,真想捅他一刀!” 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女法师在听到凯瑞恩暴戾的语气后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虽然动作细微,但足以让感觉敏锐的盗贼提高注意力了。 “是一刀割断脖子扔进迷雾谷喂猩猩呢?还是一块一块地切下肉喂鳄鱼呢?”凯瑞恩慢慢地在法师身边蹲下来,并且一字一句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用匕首的刃背在女法师的脖子上轻轻比划。“后者比较好吧,鳄鱼肯定会喜欢吃新鲜的肉,最好是活着的人类身上切下来的肉……” “请、请不、不要、杀我,我、是、是被、被逼的……”地上那个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晕”法师突然说起话来,说话很明显是个男声。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交待清楚,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尝到比刚才那两种死法还要痛苦的滋味!”凯瑞恩冷冷地说,“站起来!” “我、我不是、你要、要找的、法师……”那个法师哭丧着脸,一脸灰尘地站起来,“他、他们逼我,假装、女法师……不关我的事啊!”他一边说,一边从胸前掏出两个苹果。在凯瑞恩不可思议的眼神下,迅速地将苹果扔在脚边,连连摆着手。 “说!谁叫你来的!”凯瑞恩简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苏躲在他身后不远的大树下捂着嘴巴发出一种奇怪的笑声,这笑声让凯瑞恩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出现了几条黑线。 “因为你的举动,冒犯了他们……的爱人,所以他们决定围堵你。”那个法师好像看出凯瑞恩无意伤人,所以说话也不再打颤,“他们叫我假装女法师,每一段路都有几个人守着,如果我在一定的时间里没有出现在下一个拦守点,他们的人就会集中搜索这一段路……” 就在这个时候,凯瑞恩听见树林上方扑扑啦啦的鸟腾空而起的声音,路面也轻轻地颤动起来。苏似乎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从树后跑了出来,站在盗贼的身边。 “他在那里!” “抓住他!” “揍他!” 六 喧闹声好像是一瞬间响起来的,一大群人呼啦啦地从法师刚来的方向冲过来。个个咬牙切齿地一边跑一边叫喊着,战士、骑士、德鲁伊……几乎所有的职业都有。 凯瑞恩还没反应过来,猎人的瞄准器就已经对准了他,这些擅长于远距离攻击的家伙们个顶个都像神射手。 “哦,天呐!”回过神的苏扯着还在为没搜到面包正在生气的盗贼就跑。 一两个男人或是女人凯瑞恩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如果有十几个正在用各种加速魔法或是其它什么魔法的男人跟在自己身后,并且个个都怒气冲冲的话,不管是再厉害的什么人也都会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没命地往前蹿的。 不过还好盗贼的反应比较快,从被苏拖着变成拖着苏,渐渐地跟本来腿就短的联盟拉开了距离。 但是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他们被一路追着从山谷里跑到了海边。在急速前进的同时,凯瑞恩还时不时地回头或是四处看几眼。 “这地方不错,回头来转转。”他对自己说。 苏的身体好像越来越重,脚步也迈得慢下来。女人真是麻烦,这么一点点路都跑不动了。凯瑞恩心里嘀咕,但他还是从原来拖着法师的手腕改成了环着她的肩。并且更加用力地拖着她,要是被那帮疯子追上,他们可不会管她是不是女人。 真是很硌人啊,他一边跑一边还趁着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捏了捏她的肩膀,亡灵特有的体质当然不会拥有很多的脂肪。不过,凯瑞恩仗着自己比苏高的优势,从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了看女法师的衣领里面……唔,似乎,其实,好像也不是,真的很骨感的样子。 他怀里的苏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盗贼带着邪邪笑意的目光,她低着头,甚至闭上了眼睛,呼呼的海风从她脸颊边刮过,吹起她的头发,大概是体力透支,或者是亡灵天生的皮肤,她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让凯瑞恩差一点就在海边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神来,依然很得意于自己的速度,中途掠过的几个血帆海盗,几乎还没有看清楚他们,他已经带着苏一阵风似地从旁边蹿过去了。只有术士的小鬼,跳着脚在原地怪叫着,看着那两个逃蹿的年轻人。 荆棘谷的海边,风景最优美的一小段应该是纳迦喜欢呆着的这段沙滩,这边的沙子洁白细软,海岸边长着高大茂密的热带植物,那些堕落成魔物的纳迦对于环境的要求还保留着从前的爱美的喜好。这是一块属于纳迦的圣地,在进入以前,凯瑞恩有点犹豫,他曾经从酒馆众人的口中听说过这里,他们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据说有很多联盟生前的亡魂被困在此地,他们的尸骨都埋放在那个被纳迦层层守护着的圣池附近。 这个地方,不管是部落还是联盟都不太喜欢的地方。 身后的喊杀声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往吊桥下面跑过去,虽然自己很耐打,也不怕受伤或是死(谁能指望一个亡灵再死一次?)可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看了看面色苍白的苏,这个女法师越靠近这里就越虚弱的样子。平时虽然总是带着她在荆棘谷里敲闷棍,可是那是因为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 ……保护?凯瑞恩心里一惊,差一点就松开手把女法师从吊桥上扔下去。 这一定是一种保护弱小的英雄主义精神在作怪,他这么安慰自己,重新揽紧了她的肩膀,但是眼睛死活也不敢再盯着她那张白生生的小脸观望了。 在古老的快要烂掉吊桥上面走,他回过头看了看远远的站在桥边考虑要不要跟上来的追兵。这个有年头的吊桥很明显不能容纳那么多……肥胖的联盟。他咧着嘴巴乐,吹了一声口哨。为了防备自己在吊桥上出丑,他低下头小心地避免着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就是在这样低头的时候,他看见吊桥下面立着的一块黑色牌子,白色的沙子被围成一个小方块,上面斜斜地立着一个十字架。凯瑞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那块根本就不起眼的小牌子,但是他很快就明白那是为死者建立的,这样的牌子他打坟墓里爬出来的时候从自己的大腿间拔出来过一块。 在马上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传说中那场惨烈的战斗遗留下来的东西时,他做了他此生中最愚蠢的一件事,凯瑞恩眯起眼睛,仔细地分辨了上面刻着的字,那是人类的文字,他生前所熟悉并使用过的文字。 他的视力非常好,在所有盗贼里从来都是最顶尖的,在看到这些字之前,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天生就是盗贼的视力。就那一眼,他自打当上亡灵以来就没有饱胀过的泪腺突然颤动了一下,然后有些什么陌生的感觉漫进眼眶里。 那块该死的牌子上面写着:暴风城,苏•卡佩恩小姐。 他的脚像是被德鲁伊的荆棘术缠住了一样,突然地钉在原地,连女法师都被他的惯性扯得一个趔趄。 苏•卡佩恩。 身后那群追赶者的脚步声都突然间在他耳边消失了,他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只剩下黑白色。只有那块褐色的木牌,上面黑色的字。 他以为他已经停止跳动的心,突然地抽搐着疼起来,那种疼痛远远地超过了法师的暴风雪打在身上的疼痛。 七 这个盗贼中最顶尖的人物,就呆呆地站在一群联盟中瞪着眼睛盯着桥底下的一小块土地。喉头上下滚动着,眼睛几乎快要跳出眼眶,连亡灵女法师拼命护着他也感觉不到,最后满身是伤地倒在筋疲力尽的苏怀里。 “对不起,艾尔,我把面包烤糊了。” “不会,卡佩恩的面包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阳光洒在他的眼皮上,又好像有水滴一滴滴地落在他脸上。这是什么鬼天气?下着雨还有这么讨厌的阳光。凯瑞恩低声咒骂着,白白搅了我的好梦。 苏漂亮的大眼睛里涌出许多液体,凯瑞恩以为是雨的东西,就是从她的眼睛里掉出来的。 “见鬼,做了亡灵怎么也还这么多眼泪。”凯瑞恩觉得浑身都疼,好像让人揍了一顿似的。 “你终于醒了。”这一下子,苏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是啊,废柴苏。”在试图坐起来失败后,凯瑞恩挫败地看着自己身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他渐渐记起那个把他紧紧护在身体下的瘦小身体,有些担心却依然嘴不饶人地呻吟出来,“哦,你是想要弄死我吗?” “不,你被那群法师打伤了。我找不到牧师来为你治疗,我以为你以后再也……”苏慌忙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都怪我不好,如果早一些……” “希望我不会死在你的乌鸦嘴上。”凯瑞恩翻了个白眼,苏的眼泪好像又要涌出来了,他可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干脆打断了她的话,“你最好给我弄点吃的,我觉得我快要饿死了。不过……这是什么味道?” 香甜的空气里隐隐飘来一阵怪异的味道。 “哦,天啊。”苏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冲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端着一个隐隐冒着青烟的烤盘走进来,低着头站在凯瑞恩的面前,说了一句让凯瑞恩的脊骨都僵硬起来的话。 “对不起,艾尔,我把面包烤糊了。” June 13 《魔兽世界》人物系列故事:4DK之库尔塔兹领主库尔塔兹领主:纳克萨玛斯死亡骑士区最终首领之一,骑象征疾病的绿色亡灵军马,我们代号“矮子”。 矮人一直是人类最坚定的盟友,在天灾军团席卷洛丹沦时,许多矮人主动前往最前线,与他们的人类朋友共同对抗凶残的敌人。圣骑士库尔塔兹公爵就是其中让天灾军团闻风丧胆的众多矮人勇士之一,数不尽的亡灵战士在他那巨大的战锤和强大的神圣力量力量化成飞灰,这位白胡子外表和蔼的老人(相对人类的外表而演)和他的导师兼同志——“白银之手”指挥官乌瑟尔一起阻止了天灾向提瑞斯法林地的进攻,并在后来被称为亡灵壁垒的狭窄山口建立了坚固的工事。虽然不久以后乌瑟尔在安多哈尔被天灾军团伏击,无畏的光明使者被堕落的洛丹沦之王亲手斩于马下,但是亡灵壁垒依旧牢不可破,库尔塔兹公爵功不可没。 “既然那胆小的矮子喜欢躲在堡垒里用他们那可笑的火药来虚张声势的话,就让他冻死在他的碉堡里好了。”堕落的国王冷笑着挥舞着霜之哀伤,庞大的冰霜巨龙(冰龙?)遮蔽了惨淡的阳光,冰冷的龙息席卷了坚固的碉堡,许多没来得及逃出碉堡的矮人和人类都永远的化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绝望的幸存者们看着潮水一般涌上来的天灾军团瑟瑟发抖。 “为了洛丹沦!为了铁炉堡!为了白银之手!”公爵举起了自己的战锤毅然冲向天灾军团,战锤飞舞食尸鬼血肉横飞,圣光闪现亡灵巫师化为灰烬(圣光闪现是DPS技能??)。公爵奋勇的战斗着保护着已经丧失战斗意志的手下逃离战场。 “哼,终究不过是凡人,既然那么想死就满足你。”绿色的光芒在阿尔萨斯手中浮现,邪恶的暗影魔法飞向已经疲劳不堪的公爵。 看着浑身是血的公爵倒在了冰冷的土地上,阿尔萨斯阴沉的笑着:“我相信他一定很希望死后能成为我手下的一员猛将。” 几天之后天灾军团的前锋部队中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身披绿色斗篷象征死亡的库尔塔兹领主举起手中的新武器——骷髅战锤重重的砸向他过去的战友。 果然是第一个被按倒的BOSS,网上就这么一张图,居然还是Q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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